第(3/3)页 一时静极。 半晌,裴泽钰忽问:“落落近来课业如何?” 柳闻莺心头微动,明白他终究还是绕回了薛璧身上。 她轻声答:“很好,薛夫子教得用心,落落也喜欢他。” “喜欢他?”裴泽钰语气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 柳闻莺从他怀里抬起头,借着月色看他。 他眉眼在烁亮,薄唇抿着,下颌线条绷得紧。 “二爷在怕什么?”她笑着问。 “薛璧是落落的夫子,是庄子的账房先生。” “他对我也无旁的心思,即便有……” 她顿了顿,续道:“二爷是身份非凡,难道还怕比不过么?” 话说得直白,真是不知她是安慰自己,还是故意为之。 裴泽钰盯着她看了半晌,低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。 不重,惩罚意味。 柳闻莺轻呼,嗔怪瞪他。 裴泽钰哼笑,抚过那处浅浅牙印。 “牙尖嘴利,谁说我怕了?” “那二爷为何……” 话未说完,唇又被封住。 他俯身突然,力道不容抗拒。 裴泽钰翻身将她压下,月辉透过窗纸洒进来,柔和叆叇。 他在她唇间低语,气息灼热。 “我只是不喜欢,不喜欢你与他离得那般近,更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” 像是他的宝贝被觊觎似的。 柳闻莺启唇欲说,被他以吻堵回。 浓浓的宣告主权意味,攻城略地,不留余地。 她渐渐失了力气,只能攀着他肩膀,任由他胡来。 意识模糊间,听见他在耳边低语:“心肝,许我……可好?” 这次格外久,也格外狠。 像是要将不得见的日子里的思念、不安。 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都尽数发泄。 月上中天,柳闻莺已累得睁不开眼。 朦胧中,感觉裴泽钰将她搂进怀里,温热掌心贴在她小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 她没听清,便沉沉睡去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