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莫朔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火气又冒起来了:“什么属实?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,你老子我和你母亲的感情有多深,你不知道吗?” 谢拂衣偷偷地竖起了耳朵。 八卦? 她最爱听了。 见她这副模样跟偷听的小猫没有什么区别,殷北宸的眼中漫出了几点笑,唤她:“阿拂。” 谢拂衣朝着他比了个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又招了招手,示意他一起偷听:“一个人偷听没有意思,大家一起偷听才有意思。” 殷北宸失笑,低声和她解释:“谢叔叔和他妻子的感情很好,也只有一个孩子。” “知道啊。”谢虞渊坐了下来,十分随意,“母亲让你往东,你不敢往西,母亲让你当牛,你不敢做马。” 谢莫朔:“……” 理是这么个理,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呢? 果然不对! 这个臭小子居然骂他不是东西,是牛马! 但看在这个臭小子夸他对他老婆忠心的份上,他暂时不与臭小子计较这句话。 “你既然知道我对你母亲——”谢莫朔反应过来后,再次暴怒,“那你说的私生女是什么意思?” “字面意思啊。”谢虞渊环抱着双臂,慢悠悠道,“您也知道我是个心直口快,有话直说的人,我看到了什么,那就会把什么说出来。” “不错,这勉强算是你唯一一个优点了。”谢莫朔冷哼一声,“所以你老子我倒是好奇,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来冒犯拂衣?她可是你老子的客人!” 谢虞渊耸了耸肩:“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您的客人就是和您有些像,所以我才那么说,父亲,别介意,我经常冒犯人,不是人我不冒犯的。” 谢拂衣:“……” 谢莫朔一口水喷了出来。 他坐远了一些,狐疑地看看谢拂衣,忽然满意道:“先前我还说我仿佛在哪里见过谢小姐,原来是在镜子里。” 谢拂衣再次:“……” 这……算是自恋吗? “呵!”谢虞渊哼了一声,“父亲,您少往自己脸上贴金,您都老了骨头了,再过几年就要进土里了,怎么能跟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相比?” “闭嘴吧你!”谢莫朔恨不得缝上谢虞渊的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