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六把,押大,中! 第七把,押小,中! 第八把,押单点,中! 连续十把,把把必中! 赵军面前原本只有孤零零的两块钱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由大团结和高额筹码堆成的小山,足足有四五百块钱之多! 这在人均月薪只有二三十块钱的七十年代,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的巨款! 散台周围原本还在各自看盘算概率的赌徒们,此刻全特么疯了! 这年头哪有什么技术分析,谁的手气旺谁就是活神仙! “跟着这兄弟押!他妈的,神仙下凡了!” “我押十块!跟这位爷押小!” “我押二十!” 上百个赌徒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彻底陷入了盲目的狂热。 只要赵军把筹码往哪边推,周围的钞票就像是雪片一样疯狂地跟着砸向同一个区域。 而此时,坐在赵军对面、那个负责摇骰子的光膀子荷官,早已经输得满头大汗。 他那张脸惨白得像张纸,握着竹盅的双手剧烈地哆嗦着,连骰子都快摇不稳了。 短短半个小时,这张散台已经输光了庄家所有的备用金,再这么输下去,他今天绝对会被老板卸掉两条腿! “开……开……”荷官声音发颤,死活不敢揭开筛盅。 “开啊!特么的磨蹭什么!” “庄家没钱赔了吧!砸了他的台子!” 楼下大厅的疯狂狂欢和震耳欲聋的叫骂声,犹如一阵风暴,直接惊动了二楼最深处的VIP室。 二楼一间铺着红地毯、装修奢靡的包厢内。 一个穿着黑皮夹克、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中华烟。 此人正是公社治安小队长,刘三奎! 也就是之前在供销社门口,那个被赵军废了侄子要害、还被李宝玉借机敲诈了五十块钱“精神损失费”的恶霸队长。 刘三奎虽然披着官皮,但暗地里却在这家地下赌场占着三成的干股,是这里名副其实的保护伞和幕后老板。 听到楼下闹得要掀桌子,刘三奎眉头猛地一皱,掐灭烟头,一把推开包厢的窗户,居高临下地朝一楼的散台看去。 当他顺着疯狂的人群,看清那个坐在赌桌中央、面前堆着成包大团结、正用一种极度蔑视的眼神看着荷官的年轻人时。 刘三奎的眼底,瞬间爆发出了一股阴毒的杀机! “赵军……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啊!” 刘三奎死死咬着后槽牙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 他太知道赵军的身手有多恐怖了,也知道赵军和李宝玉搭上了关系,明面上动用公权力抓人,自己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。 但是! 这里是赌场!是他刘三奎的绝对主场! 作为一个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的老油条,刘三奎太清楚赌博是如何毁掉一个人的。 哪怕你身手再好、背后靠山再硬,只要上了赌桌,被他手底下的老千做局,一样得输得倾家荡产、卖儿卖女! “狗崽子,今天老子不把你扒得连内裤都不剩,老子刘字倒着写!” 刘三奎立刻转头,冲着站在门外的马仔厉声喝道。 “去!把后面休息室里的‘鬼手张’给我叫出来!让他带上那套特制的‘水银骰子’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