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习武的人,通常只会擦去剑身上的血迹,剑鞘这种玩意倒是从来不擦拭的。 卫兵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眼。 不对劲,策护卫甚是不对劲。 可他们还未想明白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时,就见策宸凨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剑穗,慢条斯理地挂在剑柄上头。 剑穗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玩意,只是......这红色是不是太不搭了? 尤其是策宸凨这么冷峻孤傲的性子,怎么瞧都不像是用这样嚣张夺目颜色的人。 待他将剑穗挂上,这才执剑走下了楼梯。 空气静默了半响。 “居然有女子送他剑穗!” “也不知是哪家姑娘胆子这么大。” 且不说他这周身阴鸷的戾气,单单是他这罪人之子的身份,谁敢与他牵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。 又安静了片刻。 “他竟是收下了!” 这些年,根本没有人敢同他多少半个字,他哪有什么相熟之人。 “可见那女子在他心里非同一般。” 卫兵两人对视了一眼,心里拿不定主意。 “若是将此事禀报给皇上,我们会不会成了棒打鸳鸯的罪人?” 皇帝早已有密令,谁与策宸凨私下熟捻,都要处以极刑。 不为别的,皇帝只是怕策家余孽卷土重来。 两人窃窃私语着商议了片刻,终于有了决定。 此事不能瞒着不报。 策宸凨都把剑穗挂在剑上了,回京后便是他们不说,皇帝也会起疑。 可棒打鸳鸯这事,他们实在是做不出来。 故而,他们想了个折中的法子。 当虞晚舟听见这两个卫兵告知她,有个女子送了个剑穗给策宸凨的时候,她端着茶的手微微一僵,缓缓地抬起了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