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徐年并不知道,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 她的追踪术是他父亲教给她的,父亲健在时常常带她骑马射箭,学着世家弟子一般,她甚至觉得自己本该是个男娃,只是投错了女胎,她轻叹。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父亲母亲的死因,可是她又能查到什么地步呢? 徐年把柴房的门大开。里面的灰尘突然扬起来,在阳光下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尘土飞扬。 徐年捂住口鼻,略微咳嗽了几下,少顷,灰尘慢慢沉淀下去,她才将素手放到肚子上,成交叠姿势。 光线的突然进入让一直呆在里面的柳氏有些不适,她用手捂住眼睛,努力的看清来人。 徐年开口:“大伯娘安好。” 她清脆的声音在柳氏耳朵里并不悦耳,反而闹心的很。 徐年淡淡的看着这个不过几日便形容枯槁的女人。她的神色上没让柳氏看出胜利的喜悦,更没有怜悯。 柳氏在被关的这几日想了很久,她最大的敌人只有徐年。 杨淳和其他的小贱人哪有这么大的本事杀了老爷,还嫁祸给她,她们可不想守寡吧?所以她怀疑这一切都是徐年的手笔。 徐年看着柔柔弱弱,说不定底子也烂掉了。她愤恨的想。 可她在想别人底子烂掉了的时候,能不能想想自己也差不多烂完了呢? 现在见到她衣着整齐,容貌艳丽,还站在那用着你什么都不是的眼神看着她,她就激动了。 柳氏猛的跳起来,用黑乎乎的不知扒拉了什么的脏手想抓住徐年的头发,嘴里骂骂咧咧,毫无当家主母的范儿。 “徐年,是你吧?是你杀了老爷,然后嫁祸给我。你这个小贱蹄子,平日里装的乖得很,没想到心肠那么歹毒!”她凄厉的喊着,声音尖细、刺耳。 谢长安和陈仁和他们在外面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。 谢长安怕徐年出什么事,两步并作一步进了柴房里,看徐年安好的站在那,他便放下心来。 徐年不着痕迹的躲开,神色无助的说:“大伯娘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大伯父和大伯娘是怎么对我的,年年心里可都记着,可不敢做出忘恩负义的事。”顿了顿声音小了些,好像是怕她生气。 她眼里泛着泪光,楚楚可怜。 “可是大伯娘你的心可真狠,可怜我大伯父,正当壮年就平白丢了性命。” 徐年那样子简直是我见犹怜,可把柳氏恶心坏了。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果然徐年就是个小白莲花,她呸了一口,正打算动手,谢长安就进去柴房了,陈仁和也随之而来。 柳氏可不管这些了,她已经是阶下囚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。何况她还有个儿子呢,信儿是会救她的,他一定相信自己不是凶手的。 所以柳氏这时只想出一口恶气,不在乎被谁看到,官府的人她也不怕。 要不怎么说柳氏蠢到了极致,徐年才好向她开刀呢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动手,啧啧啧,可想而知这个后果是什么。 徐年也故意不躲,让他们看看在外面贤良端庄的柳氏是个什么德行。 第(2/3)页